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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故事之十四——成就春秋第一霸主

2019-11-09来源:东莞康泰旅游

齐国确立了初步的成效之后,并没有沉浸在喜悦和孤芳自赏之中。齐桓公带领着大臣们把精力放在了国家的治理上面。由于事务繁杂,单靠管仲、鲍叔牙这几个老臣并没有办法完全处理得停当。齐桓公意识到,人才是发展的第一要素。要想更好地发展,必须有新的理念、新的思维和新的办法。





为了广纳贤才,齐桓公想到了一个办法。他命令下属在王宫的大庭之中燃起火炬,设下“庭燎”之礼


所谓的“庭燎”,就是在大庭燃起火炬接待贵客,这可是在周朝礼制当中最高的待客之道了。一般只有天子和君主在接待外国使者或者是商讨国家大事的时候,才会设立的“庭燎”。可见齐桓公求贤若渴之心呐。


按道理来讲,齐桓公如此地重视人才,应该会有无数的能人异士前来投奔才是。可事实上,足足一年过去了,竟然没有一个人踏入这个大庭之中,齐桓公百思不得其解。



而就在这个时候,有位来自东野山林的隐士求见,齐桓公非常地高兴,亲自登堂接见。当他问到来人有何能耐之时,东野之人回答:“我会九九算术。”齐桓公听了,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不瞒先生说,齐国会算术的人可是很多啊。”东野之人也笑了,说道:“您设下这“庭燎”已经一年多了吧,可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前来?”齐桓公赶忙答道:“难道先生知道理由吗?”东野人说道:“您是当下公认的最有才能的人,各地的贤士都自愧不如,又有谁愿意来献丑呢?我知道,九九算术只是雕虫小技罢了,但如果您连我这样的人都能以礼相待,那么消息传出去,何愁天下贤士不来投奔呢?”“嗯……言之有理,先生所言极是啊!” 


齐桓公&东野隐士



其实刚才这位隐士所讲的道理就是下面这句话:“泰山不辞杯土,东海不拒细流。”泰山虽然高远,也是由一颗颗石子堆砌而成的。江海虽然广阔,也是由涓涓细流汇聚而成。这个道理虽然简单,可是其中之玄妙又有几人能明白呢?


譬如当下,有很多人想着一步登天,却又缺乏持之以恒的精神。这也不想做,那也不想做,想法很多,能干的却很少。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掌握,口中却大谈如何力挽狂澜,为惊天伟地之势。倘若没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过程,所谓的理想和目标,只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。





公元前663年,北方的燕国前来向齐国求救,燕国使者一见到齐桓公便是跪下倒头大哭,说燕国被附近一个山戎所侵占了,并且打了败仗,希望齐国能够出面为燕国讨回一个公道。


此时的齐国在各个诸侯国中已经树立了绝对的威信,一般情况下别的国家搞不定的事情都会请齐国出马。既然是兄弟信任,那就义不容辞了,于是齐桓公亲率大军援救燕国来了。等到齐国的大军赶到的时候,山戎已经抢了一批百姓和财宝逃遁了。齐桓公一看,这哪成啊,想跑,没那么容易。于是带领着齐国和燕国的联合部队,一路向北追下来了。一直追到了“孤竹”这个地方,把山戎的部队全部剿灭。这真是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啊!


剿灭山戎之后,燕庄公对齐桓公是感激涕零啊,无以为报。为表达自己的尊重与感激,竟把齐桓公一路送回到了齐国的边境。这本是燕庄公的一种感激表达,但却让齐桓公甚是为难。为什么呢?原来,按照周朝礼制规定,诸侯之间相互送别是不可以出自己的国境的。这可怎么办呢?



于是齐桓公找来了管仲商量。


“主公,此事若处理不妥的话,恐有后患呐。”


“此话怎讲呢?”


“主公啊,按照周朝礼制,君主是不可以随意离开自己的封地的,除非是周天子命去觐见,否则是不可以离开的。虽说诸侯国之间杀伐不断,但君主也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封地,除非政治避难。倘若就这样让燕公回到燕国,恐有异端而生啊!”


生异端?这会生什么异端?难道……难道还会有人质疑我不成吗?”

 

“主公,知道的是燕公感激您,倘若是不知道的会认为您挟持了燕公,有以恩邀功之嫌呐。这还算好的,若是传出去‘请齐国相助来保家卫国,如同引狼入室’的谣言,到那时,您积下多年的明德将会毁于一旦呐。”

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呢?”


“若以微臣之见么,您不妨就做一个顺水人情,将这次打下来的山戎所收获的土地,全部赠予燕公。这一来,昭告天下,我齐国相助于人,不求回报更无贪念,让天下诸侯更加地拥戴您。这二来嘛,您和燕公都没有破坏周朝的礼制,还让燕公更加对您感恩戴德啊。”


齐桓公&管仲






这管仲真是八面玲珑,滴水不漏啊,不愧为治国的贤才!于是齐桓公听从了管仲的意见,大手一挥,把燕庄公经过的土地,都归属了燕国。燕国自此从北疆小国,成为了诸侯大国


话说帮助燕国消灭山戎之后,齐桓公的威望如日中天,在中原地区也出现了难得的和平。各国之间开始称兄道弟,今天你帮我,明天我帮你,一时间天下太平。到了齐桓公二十七年,邢国被狄人入侵了,这个狄不是敌对的敌,而是夷狄的狄。眼看着蛮族兵临城下,邢侯赶忙派人向齐桓公求援,可惜的是,远水解不了近火,还没等到齐国的援军赶到,邢国的城池便被蛮族所攻破了。


邢侯则是连夜率残部突围,赶到了聂北。见到齐桓公之后,邢候悲从中来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老泪纵横。齐桓公见状赶忙扶起了邢候,即刻带领着部队日夜兼程地奔向了邢国。但是,到邢国之后才发现,狄人早已纵火烧城,抢了珠宝,无踪无影了,留下了一片残垣断壁。邢侯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惨象,长叹一声:“唉,如今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了!” 齐桓公拍了拍邢候的肩膀说道:“邢侯,不要悲伤,寡人帮你建座新城。”

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齐桓公果真就帮助邢侯在夷仪建了一座新的城池,不仅如此,还建了宗庙,朝堂,庐舍一应俱全,牛马牲畜,粮食布匹之类的日用之品,一车接着一车,全部从齐国运来了,邢国上下百姓,无不对齐桓公恩戴有加啊。





地位越高,责任自然也就越大。看来霸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手下的兄弟有难,您就得帮忙,而且要帮到位。


齐桓公称霸中原的这些年,南边的楚国也在发展起来,并且开始向中原挺进了,先后灭掉了邓国、申国、息国等,并多次向郑国发起了进攻,俨然是一副要问鼎中原的架势了。作为中原各诸侯国的顶梁柱,齐国自是义不容辞,再一次挑起了抵御外敌的重担。


公元前656年,在齐桓公的带领之下,齐国、宋国、陈国、卫国、郑国、许国、鲁国、曹国、邾国等八国联军联合攻打楚国的一个附属国蔡国,这蔡军一看这阵势,这哪是打架呀?简直是要老子的命啊,于是丢下城池,径直地跑了。 既然你蔡国跑了,那我就去打你的主子。于是,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楚国边境。


等到了楚国边境,楚国国君见中原盟军如此之强大,自然是不敢轻易交战,而是以外交的形式质问了齐桓公,而齐桓公则是冷笑一声,这样回答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你既然在我周朝的土地上,为什么不向天子纳贡呢?”齐国的态度其实很强硬,当然楚国也不是省油的灯,楚国的国君楚成王说道:“齐国如果执意来犯,那我楚国也只好靠着汉水和长城决死一搏了。”





好家伙,两边都是大家大业的,谁也不怕谁,谁也不服软。只是虽然双方的嘴皮子都很硬,但谁也不敢轻易动手。为什么呢?因为双方都知道,这场仗不能打。谁都承担不起这场战争而带来的后果。因为这场战争不会有赢家,只有两败俱伤


接下来,双方似乎有协定一般,采取的都是宣而不战,围而不打的策略。每天只是派一些兵勇在各自的防御领地巡逻,偶尔用眼神鄙视一下对方,或流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。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,齐国没有撤兵的意思,好像楚国也没有出城迎战的迹象。巡逻的士兵们也从开始的严阵以待,慢慢变成了例行公事了,那些复杂的情绪和表情自是没有了。





两国的军队就这样一直地僵持着,从春天到夏天,士兵们的服装都换了,双方还在僵持着。其实,与其说是僵持,不如说齐国在等楚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。那我总不能自己拔营撤军吧,那以后还怎么在中原立足呢?


楚国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啊,城下的那些盔明甲亮的士兵可不是来旅游的。整天围在城下,百姓的生活无法正常,基本的生产劳作和商贸往来也不能运转,楚国的百姓已经怨声载道了,假若齐国在来个什么离间计之类的,哪一天真的杀进来,那后果却不堪设想了。


思来想去,既然你齐桓公要我给你一个台阶下,那就给你一个台阶。于是楚成王,派大夫屈完去见齐桓公讲和了。





其实作为齐桓公而言,他并不想撤军,他有些不甘心,并非是什么颜面的问题,他是真心地想和楚国较量一下,毕竟自己是代表中原诸侯联军而来的,况且正义是站在我这一边的。甚至齐桓公都想,倘若啃掉楚国这块硬骨头,放眼天下齐国则再无对手。可又一想,楚国这块硬骨头实在是太硬啊,为了块骨头而崩了牙,也真是划不来。


于是齐桓公率军退到了陵,并且在召陵和楚国结盟,双方约定互不侵犯。在历史上称其为“召陵之盟”

齐桓公身为中原的霸主,南面伐楚之后事业达到了顶峰,也成为了各诸侯国之间名副其实的大哥,绝对的核心。此时的齐桓公可谓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而唯一令他有些感到不满足的,是还缺少一个宣告自己地位的仪式


其实仪式这个东西说起来很奇怪,它看上去好像不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影响,但是有和没有,那完全是两个概念,凡事都需要一个名分




齐桓公之前打着的是周天子的旗号在行使自己的霸权,虽然各诸侯国后来也都是发自内心地归属于齐国,可齐桓公总觉得自己的地位有些不明确,心里有点儿发虚。


说来也正常,像齐桓公他老人家这样骄傲的人,当然是不能够接受这种不和谐的感受存在了。齐桓公需要一个仪式,一个让天下人真正明白谁是霸主的仪式。


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。


公元前655年,周王室发生了一件大事。什么大事呢?更立太子,废长而立幼。当时的天子周惠王本已经立了王子郑为太子,可是后来因为喜欢惠后生的小儿子带,于是周惠王就想要废掉王子郑,而改立王子带





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齐国,当听到消息之后,齐桓公意识到自己这个仪式的机会终于来了。


就在第二年,齐桓公在首止召开了大会,邀请了八路诸侯以外,还邀请了一个神秘的嘉宾,他就是周王子郑。齐桓公的用意再明显不过,就是要告诉天下人,齐国支持王子郑登基继位:现在是站队的时候,表明立场的机会。是敌是友,你们各路诸侯都看着办。




齐桓公的手段十分的高明,一个诸侯国胆敢和周王室叫板,这本来是极为大逆不道的事情。但此事却是你周惠王有错在先,违反了周朝的礼制,我齐国只是在匡扶周朝礼制而已。您看,这是多么正确的理由啊。


王子郑当然明白其中的深意,觉得这是自己进行公关的好机会,和诸侯之间建立一个良好的政治关系。于是开始四处拜访这些诸侯,一走就是几个月。齐桓公如此明目张胆的做法,让周惠王很是不爽,可是不爽归不爽,情绪的宣泄需要的是实力。抗议是没有任何意义的,实力才是真正的话语权。既然你齐国可以拉帮结派,我贵为周天子似乎也可以拉一些盟友来站台了


于是周惠王便偷偷派人劝告郑国不要参加结盟。而郑国的耳根子又很软,一听周天子派人发话了,连忙表态绝对站在周王室这一边,和齐国划清界限。




可这一下又惹恼了齐桓公,当即组织联合国部队来打郑国,郑国一看傻眼了,只好又举起白旗重新加入了齐国的盟会。典型的墙头草的作风啊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,结果弄了一个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都不是人。周惠王看着曾经把胸脯都拍肿的郑国、和自己表过态的盟友,最后也离自己而去了。那种失落感和悲凉,让周惠王意识到,自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,做天子做到这个份儿上好像没什么意思了,没多久,他心眼一小得了场病竟然死了。


周惠王死后,王子郑派人到齐国请求支持自己继天子位。还有什么比这个再高的地位呢?顶峰!绝对的权利顶峰!中原的霸主!


齐桓公三十五年的夏天,齐桓公在葵丘召开了诸侯联合国的大会,周襄王派宰孔代表周王室,前往参加会盟。尽管周襄王很不想派人来,毕竟自己是天子,怎么能去参加一个诸侯举办的会盟呢?但是不去又是万万不行的。




按照惯例祭拜之后,宰孔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肉,恭恭敬敬地献给了齐桓公。您可千万别小看了这两块肉,这可是专为周天子祭祀用的,称作胙(zuò)。哪个胙呢?就是月字旁加上一个作业的“作”,去掉那个单立人,这个“胙”就当祭祀所用之肉来讲的,这个荣誉是极高的,也代表着周王室正式地承认了齐桓公的霸主地位。


这哪是一块肉哇,这就是一份盖有周天子印章和亲笔签名的委任状。这份委任状就是齐桓公一直想要的,一份春秋第一霸主的委任状


葵丘会盟,从这一刻开始,齐桓公不再需要借用天子的名号,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了这个时代的巅峰之上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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